不远处傅安书和傅安文听得一个比一个笑得灿烂。
全副武装的年轻男人拿出手机压低声音打电话:“情况有变,计划取消!”
谁也没注意到全副武装的年轻男人,毕竟小区广场很大,这会儿上午十点多,在这边玩的孩子不少。
大家看到了也最多以为他是哪个孩子的家长,因为怕晒裹得严实了些。
久宝和小傅肆更没注意到。
两个小家伙注意力都在对面高瘦男生身上。
高瘦男生急得脸都红了,下意识握拳。
傅安武一看就要挺身而出。
久宝小嘴巴比他速度更快。
“窝讲的道理你若听不进去,窝也略懂拳法。”
小傅肆下意识歪头看胖久宝。
久宝还会打架?
对面的高瘦男生一愣,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别说他哈哈大笑了,就是他旁边的小伙伴们也一起笑,笑得一个比一个大声。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因着久宝略懂拳法的话瞬间消失,大家看久宝的眼神那叫一个乐呵。
“你还略懂拳法?”
“小朋友,你蹦跶起来都打不到我的波浪盖,还略懂拳法!哈哈哈!”
傅安武也愣了。
前一刻他还在高兴久宝小嘴巴利索,把对方怼的一愣一愣的,根本无法反驳。
下一刻,久宝成了大家的“开心果”。
傅安武挠挠头,双手叉腰怒视着笑话久宝的同学们。
“行了!笑话一个三岁半的小朋友有什么了不起的吗?能忍住不笑才算你们的本事!”
高瘦同学和他的小伙伴们笑得更大声了。
“哈哈哈!”
“我们没本事!所以我们……哈哈哈……我们笑了,而且笑得非常开心1”
“傅安武,虽然你小侄女这么大言不惭说自己略懂拳法太搞笑了,但是看在他让我们开心的份儿上,今天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走了!”
“走咯!”
傅安武:“……”"
从医院出来,傅战西和傅战南带着三个小一些的孩子回老宅,傅战东带着傅安书和傅安文去警局做笔录。
等他们到警局的时候,得到一个噩耗。
“海宁大师突发疾病没抢救过来,而送来的年轻男人疯了。”
傅战东眉头紧锁:“那人疯了?警察同志,您确定吗?”
警察同志严肃点头:“确定,他现在已经被送往精神病院,我们也会安排人过去随意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保证今天这样绑架的恶劣事件绝对不会再发生。”
从警局出来,傅战东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如果海宁大师是想要他们傅家倒的最大幕后黑手,那绝对不可能在这时候忽然死了。
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可对方是谁?
藏在哪里?
下一步会做什么,他们一无所知。
傅安文说:“大伯伯放心,我们以后会更加小心的。”
傅战东点点头。
他不经意侧头,忽然看到应该在傅家老宅放着的黑玉菩提手串居然又出现在了儿子傅安书手腕上。
“安书,这黑玉菩提手串怎么在你这里?”
傅安书抬手看了看:“爸,这不是你让一位保镖叔叔在公园里给我的吗?还叮嘱我一定要戴好?”
傅战东:“……”
傅安书看出问题:“不是你说的?”
傅战东摇头:“不是。”
傅安书和傅安文两兄弟同时皱眉。
傅安文再警局得知海宁大师是害他们傅家人的凶手之一后,麻溜将黑玉菩提手串摘了。
“哥,这东西快摘了吧,之后我们一起找个地方,有多远扔多远。”
傅安书疑惑:“为什么?”
“难不成你们真觉得一串手串能保平安,又或者能招灾祸?”
傅战东和傅安文毫不犹豫点头:“不是我们觉得,而是事实!”
傅安书挑眉:“爸,安文,你们是不是知道什么?”
傅战东看向侄子傅安文:“安文,你说吧。”
傅安文点头:“哥,这世上真有鬼,我亲眼见过。”
傅安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