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傅战西和傅战南带着三个小一些的孩子回老宅,傅战东带着傅安书和傅安文去警局做笔录。
等他们到警局的时候,得到一个噩耗。
“海宁大师突发疾病没抢救过来,而送来的年轻男人疯了。”
傅战东眉头紧锁:“那人疯了?警察同志,您确定吗?”
警察同志严肃点头:“确定,他现在已经被送往精神病院,我们也会安排人过去随意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保证今天这样绑架的恶劣事件绝对不会再发生。”
从警局出来,傅战东的眉头就没舒展过。
如果海宁大师是想要他们傅家倒的最大幕后黑手,那绝对不可能在这时候忽然死了。
他背后一定还有人。
可对方是谁?
藏在哪里?
下一步会做什么,他们一无所知。
傅安文说:“大伯伯放心,我们以后会更加小心的。”
傅战东点点头。
他不经意侧头,忽然看到应该在傅家老宅放着的黑玉菩提手串居然又出现在了儿子傅安书手腕上。
“安书,这黑玉菩提手串怎么在你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