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小吃货,小家伙现在记得就是:“爷爷,它们红红的眼睛里还流出红红的东西,好像……嗯……番茄汁!”
五鬼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
神踏马的番茄汁啊!
以为拍戏呢!
这都是血!
货真价实的人血!
傅战南想到久宝之前往这边凑,后来又凑了凑,结合久宝说的话,虽然不太具体,但他大概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久宝身负功德光,云财的五鬼害怕久宝,所以久宝一靠近它们就转身背对着久宝,但是眼睛还是因为久宝的靠近流血了。
所以久宝一定是有大功德的人,至少上辈子是。
不然五鬼为什么这么怕久宝靠近,而连海宁大师都迫切想找的小金人也会忽然出现在他们庄园。
想的远一些,他能顺利找到儿子小厮,并且一帆风顺从海城回到帝都,都是因为久宝。
招财!
诸邪退避!
想到这里,傅战南心底对五鬼最后的忌惮也没了。
“你们不说,我让久宝过去好好问问你们。”
傅战南说着弯腰顺势将胖久宝放在地上。
五鬼惊恐尖叫。
“别!”
“不要!”
“不是不说!”
“是不能说!”
“说了会死!”
久宝懵懵懂懂地听着它们说的乱七八糟,小家伙太小,就只记住了最后一句。
“爷爷,它们为什么说它们说了会死?”
傅战南盲猜这五鬼虽然已经是鬼了,但也是别人手中的傀儡。
它们是为了金砖金疙瘩而来,背后之人是谁已经一目了然。
他冷眼盯着墙角“五鬼”讥讽一笑:“是海宁大师!”
五鬼再次尖叫起来。
“不是我们说的!”"
所以等时肆醒了后,他也问了时肆关于久宝的情况。
可时肆说不清楚,只知道久宝是忽然出现在时家的。
傅战南看着怀里迷茫无措的胖娃娃,努力让自己声音柔和一些,希望别吓着她。
“时肆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在时家?”
久宝眨巴眨巴大眼睛,确定对方没什么恶意才软乎乎地说:“我爸爸叫时肆,我是来找爸爸的!”
傅战南:“……”
荒谬!
他三岁的儿子怎么会有个三岁半的女儿?
久宝瞅瞅他,确定他和大版爸爸长得很像,才仰着嫩白的小脸看他额头伤口。
“那你是我爷爷?爷爷,你是不是来的路上摔着了?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痛了。”
傅战南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好像冰冷的刀子能在顷刻间刺穿怀里小崽子的心脏。
他赶来海城的路上确实出了车祸,不过因为车技过硬只碰伤了额头。
陈阳已经确定他车子被人做了手脚,后续还在查。
难不成这孩子确实有问题?
久宝这会儿却不怕他。
因为这是爷爷呀!
久宝甚至还大胆地抱住他脖子奶呼呼地安慰他:“爷爷,那以后你多和我在一起玩,运气会变得很好很好的。”
傅战南被孩子天真的话逗笑了。
可他不常笑,这会儿又怀疑时久宝的身份,眼神冰冷不说,面上肌肉也是抽动的。
不笑比较吓人,假笑更吓人。
久宝不仅没被吓到,反倒以为爷爷是额头的伤太痛了。
“爷爷,我给你呼呼,呼呼真的就不痛了。”
傅战南再次避开了。
久宝愣了下。
小朋友很直接地问:“爷爷,你是不喜欢窝吗?”
傅战南惊觉小胖墩儿的敏锐,他更直白。
既然已经挑破,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
“是!因为你身份可疑!”
久宝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