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时肆醒了后,他也问了时肆关于久宝的情况。
可时肆说不清楚,只知道久宝是忽然出现在时家的。
傅战南看着怀里迷茫无措的胖娃娃,努力让自己声音柔和一些,希望别吓着她。
“时肆是你什么人?你怎么会在时家?”
久宝眨巴眨巴大眼睛,确定对方没什么恶意才软乎乎地说:“我爸爸叫时肆,我是来找爸爸的!”
傅战南:“……”
荒谬!
他三岁的儿子怎么会有个三岁半的女儿?
久宝瞅瞅他,确定他和大版爸爸长得很像,才仰着嫩白的小脸看他额头伤口。
“那你是我爷爷?爷爷,你是不是来的路上摔着了?我给你呼呼,呼呼就不痛痛了。”
傅战南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好像冰冷的刀子能在顷刻间刺穿怀里小崽子的心脏。
他赶来海城的路上确实出了车祸,不过因为车技过硬只碰伤了额头。
陈阳已经确定他车子被人做了手脚,后续还在查。
难不成这孩子确实有问题?
久宝这会儿却不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