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簪子干不干净,若是脸上被划了口子,毁容是小,破伤风是大。
春柳体型粗壮,手腕力气极大,抓住徐鸾的一缕头发后便将她用力一拽,徐鸾的脑袋不受控制地往后仰,两只手却还死死抵住春柳拿簪子的手,她喘着气,知道自己远不敌对方,迟早要被对方压制住,她心中着急,想说点什么劝阻,却一时不知说什么。
说她和梁二爷根本没什么?还是求饶?
前者对方一定不信,后者,春柳只是个奴婢,必然是遵听自己主子的话。
徐鸾的脸都涨红了,余光扫向门口方向,忽然抬脚,猛地踹向春柳小腿,对方力道松了一瞬,她立即用力推开她,跑向门口,用力拉开门,往外才踏出一步,脑袋却撞到什么,整个人又往后倒,身后的春柳追了过来,手中的那簪子已经落在她颊侧,她的瞳孔都猛地一缩。
“哐当——!”一声,是簪子撞击到墙上又落地的声音,与之一起的是春柳摔倒在低声闷哼的声音。
徐鸾也没好到哪里去,也摔在了地上,但她却更多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抬起脸朝着门的方向看去。
梁鹤云一身黑衣,青着脸一脸煞气地站在那儿,如同一尊俊美的门神,他居高临下又厌恶地扫了一眼春柳,再是用同样的目光看向徐鸾,“还不快起来!”
说罢这话,他甩袖就往外走。
徐鸾忙起身,已经顾不上其他了,忙跟在他身后。
夜风冷得刺骨,徐鸾浑身都在发颤,她抬眼看向前面大阔步走得气势汹汹的男人,一时不知自己该不该上前道谢。
按理,是必须要谢一声主子的。
但是,他究竟怎么会来呢?
徐鸾想不明白,许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她怎么也是梁府的婢女容不得其他人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