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地寒凉,料峭的寒风刮在身上宛如刀片。
他只能自己强撑着,徒步了整整五公里,双脚被磨得血肉模糊,好不容易搭到一辆下山的便车。
而他好不容易抵达医院,刚把液输上。
病房房门便被周岁欢一把推开。
女人身材苗条,姿态婀娜,却盛气凌人地朝他走来。
往日冷静的神色之中,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把字签了。”周岁欢说。
陆闻渡面无表情地接过那张轻飘飘的纸,却在看清楚字眼的瞬间,立刻将其揉 搓成团,狠狠砸向周岁欢的面门。
那竟是一张捐赠同意书!
三年前,周岁欢腹中已经成型的胎儿不慎流产,留下了脐带血,一直保存在医院。
如今,周岁欢要他把这脐带血,捐给苏少宸!
医院要求,孩子的父亲和母亲,都必须签字!
4
陆闻渡气得浑身发寒,牙齿止不住地上下打架。
“你疯了!”他抓着她的衣角,近 乎怒吼,可尾音却按捺不住地轻颤着,“那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唯一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