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岁欢,你怎么舍得的啊?”
陆闻渡泛红的眼眶难得暴露出一丝脆弱。
周岁欢瞳孔微颤,难得露出一丝犹疑之色。
她伸手,轻轻握住陆闻渡的手腕。
可就在她打算说什么时,房门被医护人员再次推开:“周总,您的丈夫快要撑不住了!捐赠同意书还没签好吗?”
周岁欢倏地将手抽回,沉眉:“闻渡,你也听到了,我没办法。”
“少宸查出患有再生障碍性贫血,从领奖台上摔下来致使他提前发病,他现在危在旦夕。”
“逝者已逝,如果我们的孩子能够救下少宸,也算是功德一件。”
陆闻渡的手瞬间落空,无力地往下垂去。
一种从未有过的尖锐疼痛,自胸口处炸开,万千银针刺入他的身体,痛彻心扉。
逝者已逝,好一个逝者已逝!
对周岁欢来说,他们的孩子已经死了,所以不再重要了!
可明明,这个七月大,已经成型的孩子,曾经对周岁欢也曾无比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