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离消失的最后一瞬,孟晚的手忽然抬了起来,掌心覆在了傅恪寻的唇上。
他的动作停住了,深褐色眼瞳里漾开一丝不满。
“先吃饭好不好?”
孟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执拗的孩子。
她的指尖能感受到他唇瓣高热,热在她的心尖上,
“你还在发烧,空着肚子不行。”
傅恪寻没动,只是这样看着她。
她的气息、她掌心的触感、她近在眼前的眉眼,是一种比高热更难以抵御的引力。
片刻,他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终于向后撤开了一点,让她的手掌自然滑落。
“嗯。”
他的嗓音比方才更哑,像是炭火彻底燃尽后余下的灰烬。
孟晚松了口气,又觉心底某处莫名空了一下。
楼下餐厅,傅恪寻烧得没什么胃口,但在她安静而坚持的目光下,还是一勺一勺慢慢吃完了大半。
重新回到床上躺下,傅恪寻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