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
“靠边停一下。”
傅恪寻声线深沉。
黑色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电视台侧门不远处的临时停车点。
傅恪寻推门下车,雨丝立刻打湿了他昂贵西装的面料。
他打开一柄黑色直骨伞,径直走向那团缩在阴影里的人儿。
不知道哭了多久,拂过手背和脸颊的雨滴渐渐停了。
孟晚睫毛还湿漉漉的,她轻轻眨了下眼,朦胧的视线里,地面上出现一道影子。
她哭得胸口发闷,怔怔仰起脸,先看见的是悬在头顶的伞,而后是握伞的人。
深色衬衫,袖口处镶着黑曜石袖扣,眉眼仿佛被月光洗过,清隽,深邃,一身上位者气度。
和白天座谈会上西装端正的模样不同,此刻的他有些随意慵懒。
几辆车沿着湿漉漉的街道驶过,尾灯在积水里拖出晃动的光痕。
孟晚愣愣地望着他,眼泪都忘了擦。
身前的傅恪寻眉心微微敛起,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