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睡。”
二十分钟后,孟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身旁的位置空着,傅恪寻并未回卧室。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落地灯晕开一团暖黄的光晕。
夜色深沉,庭院里的景观灯勾勒出树木静谧的轮廓,却丝毫入不了傅恪寻的眼。
身体里那股未得纾解的燥热仍在四肢百骸流窜,像隐秘的火星,被理智强行压抑,却无法彻底熄灭。
他自认并非重欲之人,自制力向来极强。
但协议既立,他便视之为需要严谨履行的条款。
今晚的意外打断,像骤然绷紧又悬空的弦,反倒激起了更深的不满足。
他解开家居服最上面的两颗纽扣,试图驱散一些莫名的烦闷,收效甚微。
最终,他转身走向厨房,重新倒了一杯冰水,仰头一饮而尽。
冰凉暂时压下了些许焦躁,但身体深处那份空落落的紧绷感,却徘徊不去。
回到卧室门口,他停下脚步。
里面悄无声息,她大概已经睡了。
三分钟后,他躺在床上。
傅恪寻按着太阳穴,直到意识终于支撑不住,他才阖上眼强迫自己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