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原本不想多问的。
成年人总该对自己负责,何况他身边从不缺人照料,等真严重了,秘书自然会察觉。
但傅恪寻高大的身形陷在沙发里,脸色红得不太正常,那双惯常清冷的眼睛此刻漫起水汽,湿漉漉的。
原来他也会生病,也会这样不设防地露出疲惫,这个认知让孟晚心里某处轻轻动了一下。
他是她法律上的丈夫,是帮她外婆看病的恩人,她不会坐视不理。
“去医院吧。”
孟晚放下手里的碗,看他。
“不用麻烦。”
傅恪寻声音有些沙哑,抬手按了按太阳穴,“睡一觉就好,一点小感冒而已,别兴师动众。”
“发烧不是小事。”
她的声音平静却坚持。
“孟晚。”
傅恪寻喊她,“你不用管我,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他闭着眼,可面上的潮红泄露了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