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恪寻低声问她,每个字都压得沉。孟晚只是摇头。“哪个包厢?”他问得干脆。孟晚努力回想,却只记得大概方位:“走廊尽头,左边那间。”傅恪寻的手从她肩上滑下,握住她的手便转身。他步幅大,走得快,孟晚被他带着往前去。他面上很淡漠,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可衬衫下绷紧的手臂线条让空气一寸寸冷下来。孟晚后知后觉地醒神,慌忙拽住他衬衫袖口:“等等。”傅恪寻停下,回过身看她。孟晚心乱如麻。她能猜到傅恪寻要去做什么。被傅恪寻拉着的手没松,她抿了抿发干的唇,声音低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