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脸,认真看完内容,随手把信纸撕成十六片,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随后对周听白说:“先去吃饭。”
周听白突然伸手拉住沈凝,问道:“谁的信?”
沈凝抬眸看了周听白一眼,回答道:“方文烁。”
想了下,又解释说:“他告诉我,沈念欣回家告我状了。”
周听白静静地注视着沈凝,黑眸深邃难辨,唇角轻轻动了动,意味不明地说:“你的意思是,他在给你通风报信?”
沈凝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情绪,让周听白一时分不清,她是真的对她前未婚夫的行为毫不在意,还是她只是不想在周听白面前流露出情感。
这个问题,深究不得。
周听白避开沈凝的视线,颔首道:“先去吃饭。”
电梯下行时,沈凝站在周听白的侧后方,目光落在他的侧影上。
心里是挥之不去的疑惑。
总觉得周听白哪里怪怪的。
不只是刚才。
从昨天起他就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
实在想不通缘由。
沈凝轻轻咬着下唇,指尖无意识蜷了蜷,脑子里顺着思绪往回捋。
问题似乎就是从周听白知道沈凝为了备孕而减少工作开始的。
两人为此起了争执。
可沈凝实在想不通周听白不满的点在哪里。
她不也是为了他们的合作顺利吗?
难道说,是沈凝做决定没提前跟周听白商量,让他觉得自己失去了知情权?
除此之外,也想不出其他可能了。
那等会儿就把所有事情跟他全部捋一遍。
看看能不能化解这两天莫名紧绷的气氛。
刚才那封信的事也是。
沈凝给周听白的解释确实太简略了。
他们是合作关系,周听白昨天才刚在沈念欣的事情上帮过沈凝,重要信息本该互通有无,她不该这么敷衍他。
“周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