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着脸,认真看完内容,随手把信纸撕成十六片,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随后对周听白说:“先去吃饭。”
周听白突然伸手拉住沈凝,问道:“谁的信?”
沈凝抬眸看了周听白一眼,回答道:“方文烁。”
想了下,又解释说:“他告诉我,沈念欣回家告我状了。”
周听白静静地注视着沈凝,黑眸深邃难辨,唇角轻轻动了动,意味不明地说:“你的意思是,他在给你通风报信?”
沈凝反问:“有什么问题吗?”
她说这话时,语气平静,不带任何情绪,让周听白一时分不清,她是真的对她前未婚夫的行为毫不在意,还是她只是不想在周听白面前流露出情感。
这个问题,深究不得。
周听白避开沈凝的视线,颔首道:“先去吃饭。”
电梯下行时,沈凝站在周听白的侧后方,目光落在他的侧影上。
心里是挥之不去的疑惑。
总觉得周听白哪里怪怪的。
不只是刚才。
从昨天起他就浑身上下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