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鹤云:“……”
他被噎了一下,竟是半晌没出声,之后睁开眼,朝着徐鸾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声道:“贱婢,你想要怎么死?”
徐鸾当然不想死,她装作没听懂,呆呆捏着袖子道:“二爷,奴婢为什么要想怎么死?”
梁鹤云:“……”他拧紧了眉,坐了起来,阴沉着脸看她,气笑出声:“为什么?”
徐鸾似乎觉得对方问了自己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紧张又不安道:“奴婢也不知道。”
驴头不对马嘴,实在让人心中有火都难以发泄,梁鹤云指着她道:“你过来!”
徐鸾快速地想了一下,她可以逃跑立刻去找林妈妈再去老太太那儿求一求让梁二爷放过自己,但这势必会在老太太那儿冒了头,且或许不是什么好印象,她也可以继续呆愚地不出挑地听话照做,但生死难料。
面对生死局,她没那么快选择出来,僵硬在原地,脸色也不由自主越来越白。
最后她还是本能地选择了求饶,像是小动物终于察觉到危险,抖着声:“二爷饶了奴婢!奴婢再不敢犯了!”
她像是站不稳一般,忽然趴在了山石上,浑身都在发抖。
梁鹤云自然不会心软,他冷眼看着这卑贱又蠢笨的婢女仿佛要当场吓尿的样子,“怎么到处都有你呢?”
徐鸾也想知道,但她却不后悔跟着离府来寺里,她只是觉得她倒霉透了。
她低着头不吭声。
“你这手会揉按么?”梁鹤云余光朝着一旁忽然扫了一下,看到晃动的树枝,忽然又改变了主意,笑着问。
徐鸾:“……”她一个粗使丫头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