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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窈张张嘴,才发现声音几乎沙哑:“我这是怎么了?”
裴舟屿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愧疚:“窈窈,你晚上做噩梦从床上摔下来了,家庭医生来过了,当下是要好好修养,别担心,我一直陪着你。”
舒窈静静地听着,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反复揉捏,痛到发麻。
明明是他为了给许清薇交代让人将她推下楼,却骗她是摔下床。
裴舟屿,你的谎言如此拙劣,却还是要逼我相信!
一股疲惫感传遍全身,舒窈以累了的由头打发裴舟屿离开。
养病的的几天,许清薇闹出的动静一日都没小过。
先是将别墅属于她的花房改成两个孩子游乐区,再是将孩子的奶粉尿不湿堆满整个家。
别墅的保姆不止一次提醒舒窈提防许清薇,可她只是苦涩一笑。
裴舟屿默许的事,她又该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身份阻止呢?
幸好还有十天,一切就结束了。
伤好下地行走的那日,裴舟屿亲自给她换衣穿鞋,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