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浸透衬衫,他却笑着摸她的头:
“晚吟别怕,我在呢。”
那天晚上,他趴在她家沙发上,她笨手笨脚给他上药。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逗她:
“这下你可得对我负责一辈子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说:
“你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他擦掉她的眼泪,认真发誓:
“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好好护着自己,好好护着你。”
此刻谢凛的肩膀在流血,眉头拧着,却还在问她:
“真没伤到?”
钟晚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江梦洁快步跑出来,声音发慌:
“阿凛!你没事吧?我听说有人闹事......”
她看见谢凛肩上的伤,眼圈瞬间红了:
“怎么流这么多血?快去医院!”
谢凛被她拉着往电梯走,回头看了钟晚吟一眼说:
“先回去,晚上找你。”
电梯门关上。
钟晚吟收回视线。
他真的做到了好好护着她不让她受伤。
可却用另一种方式将她伤得更重。
第六章
晚上九点,谢凛真的来了。
他站在老房子的门口,左肩处隐约能看到纱布的轮廓。
钟晚吟侧身让他进来。
谢凛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最后还是钟晚吟先开口:
“你的伤……”"
“哥几个今天就尝尝,谢总的女人是什么滋味。”
钟晚吟拼命挣扎,慌乱中狠狠咬了那人一口。
男人恼了,抄起墙角的砖头:
“给脸不要脸!”
砖头砸下来的瞬间,钟晚吟闭上了眼。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她被拽进一个怀抱。
熟悉又陌生的沙龙香包裹住了她。
钟晚吟睁开眼。
谢凛挡在她身前,砖头砸在他左肩上,西装布料裂开一道口子。
他脸色疼得发白,手臂却稳稳护着她。
带头男人看清谢凛的脸,手里的砖头“哐当”掉在地上。
“谢、谢总……对不起对不起!我以为您不要她了,我有眼无珠!我该死!”
他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
谢凛看都没看他,低头问钟晚吟:
“受伤没有?”
钟晚吟摇头。
谢凛这才抬眼看向那群人,声音冷得像冰:
“不是要钱吗?谁来拿?”
“不敢不敢!误会!都是误会!”
男人腿一软,直接跪下了:
“我们这就走!这就走!”
警察很快赶到,把人全部带走。
楼道里安静下来。
谢凛这才松开钟晚吟,右手按住左肩,指缝渗出血。
钟晚吟看着那道伤口,突然有些恍惚。
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
那时谢凛还在工地盯项目,被闹事的工人围堵。
他把她护在身后,背上挨了一铁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