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浸透衬衫,他却笑着摸她的头:
“晚吟别怕,我在呢。”
那天晚上,他趴在她家沙发上,她笨手笨脚给他上药。
他疼得龇牙咧嘴,却还逗她:
“这下你可得对我负责一辈子了。”
她哭得稀里哗啦,说:
“你以后不许再受伤了。”
他擦掉她的眼泪,认真发誓:
“好,我答应你。以后一定好好护着自己,好好护着你。”
此刻谢凛的肩膀在流血,眉头拧着,却还在问她:
“真没伤到?”
钟晚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电梯门“叮”一声开了。
江梦洁快步跑出来,声音发慌:
“阿凛!你没事吧?我听说有人闹事......”
她看见谢凛肩上的伤,眼圈瞬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