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颜端着纸托咖啡的手一顿,长睫轻颤:“早上我老公开车送我过来上班,没搭地铁。”
老宅离单位远,附近又没地铁。霍昭吩咐司机多绕点路,把车开到住院部的地库。鹿颜从那里下车,并不惹眼。
而且门诊楼与住院部中间有长廊连接,也不用担心她踩一身的雪,被冻着。
鹿颜领证结婚的事情没隐瞒,科室内的同事都知道。
一时间好几人神情古怪。
快八点了,实习生敲门进来提醒雷主任到了,鹿颜没察觉到异样,套上白大褂匆匆赶去住院部。
上周做过的几台手术都要一一查房,了解病患情况,还要应对雷主任时不时的提问。
从业多年,仿佛重回学生时代,在课堂上被老师当众点名。
一圈下来所有人都跟渡劫似的蔫巴。
查过房,雷主任说开个短会:“最近要从南城转进来一个病人,患有主动脉根部瘤及主动脉瓣重度关闭不全,还伴有威廉姆斯综合征。”
“一院那边下午借派两名医生来这边交流,你们表现好点,不要让我太丢脸。”
关键在于后面这句。
“主任,这次手术选谁当一助二助?”有人提问道。
雷主任道:“还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