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他吼得忙不迭逃出包厢。“滚!全都滚出去!”只剩下我们二人后,顾墨琛冷着脸将外套甩到我身上。又找服务员要来棉签和碘伏,咬牙切齿地给我眼角的伤口上药。“江稚鱼,你真行,你在激怒我这方面真的很有一套。”“白天背刺你的那些人,我早都按她们用在你身上的那些手段一一还回去了。”“甩了我还敢给我脸色看,你真是第一个。”我死死盯着面前这个口气粗暴、动作却温柔的男人。心脏像被骤然捏紧又松开,眼眶又酸又胀。仿佛体会了别人口中想流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