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刚捞起,破旧的木门被“砰”一声狠狠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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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延年去而复返,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和翻腾的怒气,径直冲到她面前,用力将她往后一搡!
滚烫的面汤和瓷碗一起倾翻,大半泼在她手背,瞬间红了一片。
瓷片碎裂,溅了一地。
他看都没看一眼那片狼藉和她烫红的手,只死死盯着她的脸,眼底怒火灼烧:
“蔺小云!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找人开车去撞亦瑶?!就因为五年前那场车祸,你非要她偿命是不是?!”
那张俊逸的脸,与记忆中稚嫩少年重叠,竟找不出一丝往日痕迹。
人还是那个人。
心早就不是了。
蔺小云想开口,喉咙却像被砂纸磨过——这样的指控还少吗?
大学时孙亦瑶奖学金被撤,哭着说是她举报;公司年会孙亦瑶被灌酒,躲在他身后说“小云姐想逼死我”。每一次拙劣栽赃,他都选择相信。
最痛那次,她红着眼问他:“在你心里,她就这么可信?”
他脱口而出:“是!亦瑶单纯干净,你呢?整天在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混!”
他忘了,正是她在“那种地方”用命去搏,才换来他今日锦绣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