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傅斯年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如刀:“在美国加州,艺名安艺,每晚出场费两千美金,你的第一个金主是个八十岁的秃顶富商。”
“闭嘴,闭嘴。”
安缈尖叫着捂住耳朵,脸色惨白如纸。
她以为这些秘密早就烂在肚子里了。
她以为傅斯年永远不会知道。
“为了保护你,我当初销毁了这些资料。”
傅斯年冷冷地说,“但我脑子里还记得,安缈,你以为你披上一层傅家大少奶奶的皮,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腥臭味吗?”
“拿上钱,滚。”
安缈看着地上的支票,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撕碎的声音。
她苦心经营多年,最后只换来这个?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斯年,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
安缈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扣子崩落,露出骚粉色的内衣,大片雪白的肌肤。
“以前你最喜欢看我穿这件衣服了,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只要你别赶我走。”
她哭喊着扑向傅斯年,试图用身体唤起他的旧情。
傅斯年却像是在避瘟疫一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啊!”安缈痛呼。
“别脏了我的地方。”
傅斯年眼神厌恶至极,像是看一堆发臭的垃圾。
他毫不怜惜地拽着安缈,一把拉开房门,将衣衫不整的她推了出去。
“滚。”
门外,闪光灯疯狂闪烁。
那是闻讯赶来的狗仔队。
“天哪!那是傅家大少奶奶吗?”
“怎么穿成这样?是被赶出来的?”
“快拍,大新闻。”
安缈惊恐地捂住脸,尖叫着想要躲避镜头,却无处可逃。
她的伪装,她的清誉,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傅斯年站在门内,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然后,关上了门。
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
那是唯一还愿意跟着他的心腹。
“去查安缈和老爷子之间的所有资金往来。”
傅斯年眼神阴冷。
安缈这种贪婪的女人,绝不可能只满足于做一个豪门遗孀。
既然她敢踩着阮烟的尸骨上位。
那就要做好粉身碎骨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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