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说什么?”
“需要我帮你回忆吗?”
傅斯年一步步逼近她,眼神如刀:“在美国加州,艺名安艺,每晚出场费两千美金,你的第一个金主是个八十岁的秃顶富商。”
“闭嘴,闭嘴。”
安缈尖叫着捂住耳朵,脸色惨白如纸。
她以为这些秘密早就烂在肚子里了。
她以为傅斯年永远不会知道。
“为了保护你,我当初销毁了这些资料。”
傅斯年冷冷地说,“但我脑子里还记得,安缈,你以为你披上一层傅家大少奶奶的皮,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腥臭味吗?”
“拿上钱,滚。”
安缈看着地上的支票,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被撕碎的声音。
她苦心经营多年,最后只换来这个?
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斯年,我不信你对我没感觉。”
安缈突然像疯了一样,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
扣子崩落,露出骚粉色的内衣,大片雪白的肌肤。
“以前你最喜欢看我穿这件衣服了,我可以不要名分,我可以做你的情人,只要你别赶我走。”
她哭喊着扑向傅斯年,试图用身体唤起他的旧情。
傅斯年却像是在避瘟疫一样,一把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大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
“啊!”安缈痛呼。
“别脏了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