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姑娘言重了,我只是个粗人,什么都不会,只能泡泡茶。”
“会功夫,还会沏茶,已经很厉害了。”
这么一比,她除了吃就是睡,别无所长。
不过没关系,世界上总要有废物,为什么不能是她?
卷王交给别人当就好,她懒。
妙音有些不好意思,“我也只是会些皮毛而已,上不得台面。”
楼上正热闹,一层甲板上,她和妙音坐在小火炉边上烤栗子。
如今天气凉爽,在船上吹着风,甚是舒服。
这时,身后一道阴影洒下来。
“你有话与你说。”沈青连语气生硬,冷的不像话。
一船秋色,十里湖光,沈青连负手而立,眉目疏淡,瞧着就不好惹。
他不说话,却站在原地不肯挪开。
阮献容微微叹气,书里的这些人都是什么品种的神经病?
刚起身,银雀就挡在她面前,“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