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纫秋几乎能感受到那辆巨大的车如猛兽般朝她狠狠压来。
她恐惧地闭上双眼,等待死亡。
可一股熟悉的雪松香,却将她身体包裹。
唐纫秋被靳逾山打横抱起,躲开如潮的车流,大步阔伐朝街边走去。
“唐纫秋!”靳逾山咬牙切齿,“你不知道躲吗?”
眼前黑布终于被取下,唐纫秋这才注意到为了救自己,靳逾山的左手胳膊以一种极扭曲的姿态呈现眼前。
像是骨折了。
她嘴唇翕动,靳逾山以为她要说什么。
可最终,唐纫秋什么都没说。
靳逾山心中的那抹不安更加扩大,他眉头紧锁,正要说话。
苏辞辞便双眼通红地冲过来:“逾山哥,你受伤了!”
“你们都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逾山哥送到医院去!”
靳逾山和唐纫秋被人群隔开,遥遥相望。
靳逾山始终执着地盯着唐纫秋,她却在短暂的对视后,沉默地收回视线,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