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梁雨桐的婚礼吗?怎么新娘还要用替身?”
“你是不知道,当年她嫉恨自己出国后老公找了替身,强行引产了替身的孩子,天道好轮回,她新找的老公也把她当替身,连婚礼都不让她出席。”
我努力屏蔽那些声音,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祁温言牵着阮诗情走向我妈。
我妈自从脑梗发作后,脑子就变得有些不清楚。
此时她完全把阮诗情当成了我,正紧拉着她的手,含笑的眼里盈满了眼泪。
“……桐桐啊,如今能看到你幸福,妈死而无憾了。”
“怪妈不中用,当年没保护好你,你以后若是受了什么欺负,一定要和妈说。”
听着那些话,我泣不成声,紧咬住唇尖才克制住扑进她怀里的冲动。
妈妈,那不是我,真正的我在角落里。
我受尽了委屈,可我根本不敢说。
好不容易熬到仪式最后环节,一个约莫三岁的小男孩拎着花篮,跟在阮诗情身后抛洒花瓣。
我紧盯着他的眉眼,忽然意识到,他就是阮诗情当初偷偷生下的孩子。
当年就是他的假尸体,害我孕晚期被强行引产,还被扣上杀人犯的罪名,从此活得像个过街老鼠!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祁温言像是察觉到我的异样,关切的目光越过舞台落到我身上。
阮诗情却计从心起,晃了晃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