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徐鸾却觉得自己的冷汗都要下来了,十分怀疑要是被梁鹤云发现自己目睹了方才的一切的话,怕是小命休矣。
她看了一眼山石下面的枯叶,哪怕她再小心,只要落地就会有枯叶被踩碎的声音。
她的头顶好像一把铡刀悬着,只能僵硬着身体,期盼这梁二爷快些离去。
但徐鸾没有等太久,头顶的铡刀就落了下来。
“是不是要爷请你出来?”梁鹤云闭着眼睛,似笑非笑的声音。
徐鸾的脸白了白,低垂着眉眼没敢再躲藏下去,从石头上下来,安静地垂首站在旁边,憨然怯怯的声音:“不是,奴婢自己出来了。”
梁鹤云:“……”
他被噎了一下,竟是半晌没出声,之后睁开眼,朝着徐鸾的方向看了一眼,冷声道:“贱婢,你想要怎么死?”
徐鸾当然不想死,她装作没听懂,呆呆捏着袖子道:“二爷,奴婢为什么要想怎么死?”
梁鹤云:“……”他拧紧了眉,坐了起来,阴沉着脸看她,气笑出声:“为什么?”
徐鸾似乎觉得对方问了自己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紧张又不安道:“奴婢也不知道。”
驴头不对马嘴,实在让人心中有火都难以发泄,梁鹤云指着她道:“你过来!”
徐鸾快速地想了一下,她可以逃跑立刻去找林妈妈再去老太太那儿求一求让梁二爷放过自己,但这势必会在老太太那儿冒了头,且或许不是什么好印象,她也可以继续呆愚地不出挑地听话照做,但生死难料。
面对生死局,她没那么快选择出来,僵硬在原地,脸色也不由自主越来越白。
最后她还是本能地选择了求饶,像是小动物终于察觉到危险,抖着声:“二爷饶了奴婢!奴婢再不敢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