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站不稳一般,忽然趴在了山石上,浑身都在发抖。
梁鹤云自然不会心软,他冷眼看着这卑贱又蠢笨的婢女仿佛要当场吓尿的样子,“怎么到处都有你呢?”
徐鸾也想知道,但她却不后悔跟着离府来寺里,她只是觉得她倒霉透了。
她低着头不吭声。
“你这手会揉按么?”梁鹤云余光朝着一旁忽然扫了一下,看到晃动的树枝,忽然又改变了主意,笑着问。
徐鸾:“……”她一个粗使丫头怎么会呢?
但此时她要是不会,可能得去死一死了,所以她只好说:“以前奴婢给娘按过肩。”
梁鹤云重新躺了下来,闭上了眼睛,意思很明显。
徐鸾深吸一口气,几步绕到了他身旁,目光落在他身上顿了顿,才倾身按上他的肩膀。
她晒了这么会儿,指尖是暖的,可梁鹤云的身体比她的指尖还热,如此寒冬,他穿的还是薄薄的春衫,蓬勃的热气像是要透过衣服渗出来,肩膀肌肉紧实,骨头摸着也是个硬得不能更硬的硬骨头,哪里都硬邦邦的。
“怎么,今天没吃饱饭啊?”梁鹤云睁开那双凤眼,太阳落进去,瞳仁变成琥珀色,带着笑意,语调都上挑着,不像责骂,倒像是调情。
徐鸾被这语气激得鸡皮疙瘩起来了,抿了下唇,咬紧了牙关,十根手指一齐用力,使出吃奶的力气按下去,梁鹤云呼吸一抽,神色一凛,但他对上的是她木然憨呆的眼睛。
“二爷,我吃饱饭了。”徐鸾惶恐道。
梁鹤云皱了下眉,若不是知道这婢女不聪明,他就要怀疑她是故意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