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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场酒会,傅砚声被下了药,阮时夏也喝多了,两个人情迷意乱地滚在一起。

关键时刻,男人忽然解开衬衣,将她的脸罩住:“别看我,别说话。”

阮时夏仿佛被一盆冷水浇醒,她扯下他的衬衣,坐起来看着他的眼睛:“你嫌弃我的脸?”

“不,”傅砚声忍得几乎爆炸,眼神迷离又执拗:“但你不是她......”

她,指的是江汐月。

早在阮时夏入职的第一天,就被科普了傅砚声出了国的白月光,江汐月。

阮时夏的心又酸又痛,但她看着傅砚声痛苦的样子,拉住了准备抽身离开,拿刀自残的男人。

第二天,傅砚声跟她郑重道歉,而她,要了一个留在他身边的机会。

阮时夏红着眼说:“如果江汐月回来,你还是不能爱上我,那我不会纠缠。”

傅砚声看了她许久,才点了头。

此后四年,阮时夏白天是他的工作秘书,晚上是他的生活助理。

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他的方方面面,在他遇到车祸时保护他,在他遭遇暗杀时为他挡刀。

而傅砚声,也从一开始的冷心冷情,变得逐渐温柔。

有时是生理期的一杯红糖水,有时是出差的随手礼或甜点,或是她生病时的贴心照顾。

一个月前,江汐月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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