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宁气极反笑,“林芸西,几个月不见,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低劣。”
林芸西面色不改,语带哭腔道:“我知道你很惨了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它也是羡礼的骨肉啊!”
“不过我不怪你,是我罪有应得……”
“羡礼,我现在就离开港城,再也不会回来了,祝你和温小姐百年好合!”
「离开港城」这几个字,林芸西说了不下一百遍。
以前听到这句话时,温晚宁总是气愤交加地说:“别演了!你若是想走,早就走了!”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说。
林芸西戏演完了,见温晚宁默不作声,便转身冲向窗户,“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以死谢罪!”
见状,纪羡礼立刻将她拦下,扭头看向温晚宁时,眼底满是震惊和厌恶。
“西西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非要逼死她才满意?”
温晚宁叹气,林芸西诬陷了她那么多次,每一次纪羡礼都像现在这样,选择相信林芸西。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纪羡礼。”温晚宁低声开口,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如果你认定是我做的,那你惩罚我吧。”
她的无奈,在纪羡礼看来却是挑衅,他一下子就炸了。
“温晚宁,你是不是以为你怀孕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流产了。”温晚宁说。
“什么?”纪羡礼以为自己听错了,刚要追问,怀里的林芸西适时晕了过去。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转移了,立刻抱起林芸西,快步冲出病房。
越过温晚宁时,不小心撞到了她,痛得她闷哼一声。
纪羡礼分明听见了,可也只是顿了顿,随即便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
保镖不忍,上前关心道:“太太,您没事吧?”
温晚宁摇摇头,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医院。
她回到别墅,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时,纪羡礼回来了。
看着她手里的行李箱,他气得直咬牙,却还在极力克制着情绪。
“你马上就三十岁了,怎么还是做错事情就想着逃避?”
温晚宁神情恍惚,仿佛回到了小时候。
她自小顽皮,隔三差五就闯个祸。
每次,都是纪羡礼替她收场。
“妍妍别怕,哪怕你杀了人,我也会替你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