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宁气极反笑,“林芸西,几个月不见,你的手段还是这么低劣。”
林芸西面色不改,语带哭腔道:“我知道你很惨了我,可孩子是无辜的,它也是羡礼的骨肉啊!”
“不过我不怪你,是我罪有应得……”
“羡礼,我现在就离开港城,再也不会回来了,祝你和温小姐百年好合!”
「离开港城」这几个字,林芸西说了不下一百遍。
以前听到这句话时,温晚宁总是气愤交加地说:“别演了!你若是想走,早就走了!”
可现在,她什么都没说。
林芸西戏演完了,见温晚宁默不作声,便转身冲向窗户,“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以死谢罪!”
见状,纪羡礼立刻将她拦下,扭头看向温晚宁时,眼底满是震惊和厌恶。
“西西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你非要逼死她才满意?”
温晚宁叹气,林芸西诬陷了她那么多次,每一次纪羡礼都像现在这样,选择相信林芸西。
既然如此,她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呢?
“纪羡礼。”温晚宁低声开口,像是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小事:“如果你认定是我做的,那你惩罚我吧。”
她的无奈,在纪羡礼看来却是挑衅,他一下子就炸了。
“温晚宁,你是不是以为你怀孕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