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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云舟回得很快,脸上带着得体的笑,但他心里很清楚,叶初雪能知晓他的变化,知晓他的难过,可还是想听他说一句“不气”,这样她才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对萧白好。

所以,谢云舟成全她,自然不会说什么她不中听的话。

而叶初雪果真松了一口气,对他笑了笑,“明日有西域进贡的上好茶饮,我让人端来让云舟挑选。”

“谢过公主。”

随即,叶初雪便迫不及待同那书童离开,不曾回头看谢云舟一眼。

阿兴却忍不住在身旁替谢云舟不平,不甘心道,“明明驸马才是公主的夫君,那萧公子没名没分,死乞白赖的留在公主府,怎能称驸马?”

“更何况,前些日子大火,若不是驸马侥幸活下来,恐怕......”

谢云舟蹙眉,打断阿兴的话,语气平静,“不必多言,将这些饭菜撤下去吧。”

阿兴照做,退出里屋,只留谢云舟一人在此处。

谢云舟眼神瞬间变得犀利,他打开墙角的一个暗格,从里面拿出一支哨笛,此物积了少于的灰,谢云舟用手掌拭去灰尘。

待哨笛吹响后,一只信鸽飞来,谢云舟将哨笛绑在信鸽的腿上,“去告诉她吧,我愿意同她离开京城了。”

2

谢云舟看着信鸽飞远,独自来到床沿处,他从枕头底下拿出十几封书信,一张一张地打开,上面全然是叶初雪的字迹,每个月,她都会写信对谢云舟表达爱意,以至于这些年,竟有这么厚厚一叠。

当年,若不是谢云舟随祖父前往边疆,也不会认识叶初雪,那时的他因从小习得医术,便想替祖父分忧。

看着那些保家卫国,导致全身伤残的人,谢云舟不由得替他们惋惜,上药包扎时,总是更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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