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狡辩?难道我亲眼见到的还会有假?你分明就是想将十几寸的银针扎入菀菀的头顶!”
林疏晚解释:“侯爷,是因为姐姐突然倒地,我那么做是为了救她。”
“救她?”
萧暮聿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林疏晚,你何时变得如此恶毒?还巧言令色诡辩什么救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疏晚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目光:“侯爷,我对天发誓,绝无害姐姐之心。”
“够了!”
萧暮聿眼中怒意更盛,“我过去竟不知,你如此善辩!”
“当时的情况,冬竹已经向我汇报,她亲眼见到你给菀菀施针后害得她呼痛倒地!”
林疏晚心中恍然,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既然他已经认定是自己害得林菀清,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萧暮聿望着她的模样,心中的烦躁与暴虐之意将他整个人吞没。
“现在菀菀吐血不止,昏迷不醒。大夫说,需要彼岸花的果实入药救治。”
林疏晚猛地掀起眼帘,瞳孔一缩。
彼岸花,从不结果!
除非——以人的心头血浇灌!
“是你害得菀菀变成这副模样,就用你的心头血浇灌彼岸花,一个时辰喂上一次,喂满十二时辰!”
萧暮聿冰冷的话语让她脸色大变!
“侯爷!侯爷!萧暮聿!”
可是任凭林疏晚如何喊着他的名字,侯府的下人已经毫不犹豫将她控制住。
一名大夫手中刀光闪过,她胸膛传来一阵剧痛,眼前阵阵发黑。
整整一天一夜,林疏晚每隔一个时辰就被迫取心头血浇灌彼岸花。
等到十二次取血结束,她的脸色惨白得像是地狱的孤魂野鬼,毫无血色。
身体软绵得像个破布娃娃,轻飘飘的。
萧暮聿根本顾不上她,一心扑在林菀清身边。
下人们随意将她扔在院落内,她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过了很久才恢复一丝力气。
可还不等林疏晚站起身来,院门再次被人推开。
萧暮聿骤然看到她像是能被一阵风吹走的模样,怔在原地,眼中有不自觉的心疼。
还是大夫的话唤回他的神志。
“侯爷,试毒之事拖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