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狡辩?难道我亲眼见到的还会有假?你分明就是想将十几寸的银针扎入菀菀的头顶!”
林疏晚解释:“侯爷,是因为姐姐突然倒地,我那么做是为了救她。”
“救她?”
萧暮聿眼中满是失望与厌恶,“林疏晚,你何时变得如此恶毒?还巧言令色诡辩什么救人!你太让我失望了!”
林疏晚深吸一口气,直视他的目光:“侯爷,我对天发誓,绝无害姐姐之心。”
“够了!”
萧暮聿眼中怒意更盛,“我过去竟不知,你如此善辩!”
“当时的情况,冬竹已经向我汇报,她亲眼见到你给菀菀施针后害得她呼痛倒地!”
林疏晚心中恍然,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既然他已经认定是自己害得林菀清,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不会信。
萧暮聿望着她的模样,心中的烦躁与暴虐之意将他整个人吞没。
“现在菀菀吐血不止,昏迷不醒。大夫说,需要彼岸花的果实入药救治。”
林疏晚猛地掀起眼帘,瞳孔一缩。
彼岸花,从不结果!
除非——以人的心头血浇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