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我把自己打造成一个空有美貌,爱慕虚荣,离了他就仿佛活不下去的漂亮蠢货。
就这样过去了四年……
如今,我攒够了去海外求学的学费,终于可以离开了。
我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划留学。
夜里,傅云舟带着满身酒气回家。
几乎是出于本能,我立刻软着身子迎上去,用嗲得能掐出水的嗓音对他嘘寒问暖。
四年来我一直是这样,尽职尽责地扮演着温柔乡的角色。
傅云舟醉眼迷离,一把把我捞进怀里,含糊地命令道:“亲我。”
我顺从地仰起脸。
然而,他却无比缱绻地呢喃出另一个名字:“清清。”
我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垂下眼睫遮住眼中翻涌的情绪。
四年来,傅云舟总是喊我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