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纠正过,说我叫林晚晴,应该是晴晴才对。
他却摸着我的头说:“所有人都叫你晴晴,我叫清清,这是我们之间的特殊称呼。”
我当时信了,以为这是他对我的爱。
现在看来,真是荒唐。
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头,但我依然尽职地回应着他的亲热。
在我顺利出国前,我还是得哄着我这位大金主。
一夜荒唐。
次日清晨,我摸着酸痛的腰醒来的时候,傅云舟已经站在床边整理袖口。
与以前不同,今天的他,表情里带着疏离和冷漠。
甚至还有几分恶心!
我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腹诽到,我还没觉得恶心呢。
看他的领带一直系不好。
我起身下床,伸手想要替他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