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竟有一种谢渊的错觉……
伺候的丫鬟端了茶水过来,“夫人,您压压惊。”
周氏接过杯子,喝了一口。
温热茶水下肚,周氏的头脑冷静下来,脸色也微微发沉。
这个沈氏,今日让她交了通行腰牌,明日只怕是便要来抢对牌钥匙。
若是失去了靖王府的管家权,她和她儿女的荣华富贵,也便彻底到头了!
不行……
绝不能坐以待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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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理完了薛遂川和周舅母的事儿,沈药回到院子,继续看账本。
天色擦黑,终于是看完了。
青雀进来,“王妃,可不能天天这样熬,仔细眼睛熬坏了。”
“今后不会了,我已经看完了,”沈药伸了个懒腰,“糊涂账不少,而且虽说每个月进账的银子都很多,但支出去的反而更多,入不敷出,都在吃王府的老本。”
青雀拿了剪子剪去多余烛花,咦了一声,“这跟咱们将军府还挺像。”
沈药轻轻叹息,“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