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祁淮野心中,向来只有部队和国家,不掺杂任何私人的情感,以至于二十八岁了还没解决个人问题。
尤记得在去年的表彰大会,上面特意安排文工团单身的台柱子给他献花,意思很明显。
老首长勒令他当天一定要表现和善。
当天,祁淮野的确听命令,努力不摆臭脸扬起唇角。
结果那皮笑肉不笑的凶狠模样,当场把女同志吓得瘫坐在地上。
那是笑吗?
不知道还以为两人有深仇大恨呢!
如今他未婚妻居然找上门来了。
“你小子该不会是在外面杀人放火了吧?”陈建国觉得这个可能性更大。
祁淮野懒得搭理他,起身往外走。
眼看人走得头也不回,一心八卦的陈建国哪肯干,赶紧让通讯员给他解绑。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会客室。
得知祁淮野未婚妻就在里边打葡萄糖,陈建国往玻璃窗瞅了眼,顿感惊为天人,啧啧出声:“这是从哪来的小仙女?”
往那一坐,整个会客室突然亮堂起来。
听到葡萄糖三个字,祁淮野心脏便是一跳,再顺着玻璃窗看去,屋里面只有姜莱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