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昕婉将他扶上自行车时,发现他烫得吓人。
医院里,医生面色凝重:“高烧四十度,严重过敏引发哮喘,手部伤口感染......再晚一点,可能会休克。”
“孙教授,上次我就明确说过,他的身体就像一张绷到极致的纸,禁不起任何折腾,你这是在要他的命。”
孙昕婉站在病房外,看着玻璃窗内那个昏迷的身影。
他看起来那么渺小,那么脆弱,像随时会碎掉。
6
唐澈昏迷了两天。
醒来时,孙昕婉坐在床边,深厚的粉底遮掩不住她的疲态。
见他睁眼,她语气难得温和:“醒了?”
“医生说你需要静养。”她将温水递到他唇边,“这段时间,我会陪着你。”
“还有,大礼堂那些话只是气话,你别放心上。”
唐澈没接水,只是看着她。
那眼神太干净,太陌生,看得孙昕婉心头莫名发慌。
“唐澈,”她忽然说,“等你好了,我......给你生孩子。”
那是唐母在世前的夙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