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平静得异常,仿佛死里逃生的是别人。
陆枭轻嗤一声:“有区别么?傅薇薇的意思,难道不就是傅寒州的意思?”
他俯下身,眯起眼眸注视着许岁宁,“傅寒州不爱你,你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利刃,狠狠刺进许岁宁尚未结痂的心脏,带来清醒的钝痛。
陆枭说得对。
傅寒州和傅薇薇几乎寸步不离,怎么可能毫不知情?
见她不语,陆枭耸肩,语气变得有些玩世不恭:“我救了你,你却连声「谢谢」都没有,太不够意思了吧?”
许岁宁睨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地说:“想让我帮你杀了傅寒州?没问题。”
这五年,陆枭通过各种渠道联系过她无数次,问她要不要重回组织。
每一次,她的答案都是拒绝。
时过境迁,救她的人却是他。
如果他要的是傅寒州的命,她不介意亲手去做。
谁知陆枭却笑了,摇摇头说:“若是想杀姓傅的,我早就自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许岁宁蹙眉,用眼神示意他别兜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