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整理自己名贵衣裙的动作,靠近时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开口。
那声音里,满是淬了毒的恶意和嘲讽。
“时厘姐,看到了吗?你就是个好用的挡箭牌。”
时厘没有理她。
林婉音却不肯罢休,她讥讽地笑着,一字一句,戳着时厘的肺管子。
“你占着江太太的位置又怎么样?在师兄眼里,你连个保姆都不如,他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听话、免费,能把他那个瘫痪的妈伺候好,省心罢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时厘最痛的地方。
时厘终于抬起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林婉音,你所谓的医学天才,不就是靠着纪晏北喂资源喂出来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穿透力。
“离开他,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婉音的死穴。
她最恨别人说她依靠纪晏北!
林婉音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随即涌上病态的潮红,她恼羞成怒。
恰好纪晏北说去停车场开车,让她在这里等。
林婉音看着时厘那张平静的脸,嫉妒和怨毒烧毁了她的理智。
她突然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份用牛皮纸精心包裹的孤本医学手稿。
那是纪晏北恩师的遗物,纪晏北视若珍宝。
在时厘错愕的目光中,林婉音双手用力,将那份手稿,“嘶啦”一声,撕成了两半!
然后,她尖叫着,将那撕碎的手稿,猛地塞进时厘的手里。
“时厘姐,你为什么要毁了老师的遗物,你怎么能这么做!”
她的哭喊声凄厉无比,充满了委屈和震惊。
刚走到走廊拐角的纪晏北闻声赶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时厘手里拿着被撕毁的手稿,而林婉音哭得撕心裂肺。
“时厘!”
纪晏北目眦欲裂,他甚至没有问一句,就冲了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一把推开时厘。
“你疯了吗!”
时厘本就因撞击而站立不稳,被他这么一推,后脑再次重重撞在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