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整理自己名贵衣裙的动作,靠近时厘,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开口。
那声音里,满是淬了毒的恶意和嘲讽。
“时厘姐,看到了吗?你就是个好用的挡箭牌。”
时厘没有理她。
林婉音却不肯罢休,她讥讽地笑着,一字一句,戳着时厘的肺管子。
“你占着江太太的位置又怎么样?在师兄眼里,你连个保姆都不如,他留着你,不过是因为你听话、免费,能把他那个瘫痪的妈伺候好,省心罢了。”
这些话,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时厘最痛的地方。
时厘终于抬起头,看向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林婉音,你所谓的医学天才,不就是靠着纪晏北喂资源喂出来的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充满了穿透力。
“离开他,你什么都不是。”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林婉音的死穴。
她最恨别人说她依靠纪晏北!
林婉音的脸瞬间变得煞白,随即涌上病态的潮红,她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