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三爷怜惜些……”
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热切的吻堵了回去。
所谓初试云雨情,最是难将息。卫怀瑜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开了荤便有些收不住。这一折腾,又是大半个时辰。
等两人真正收拾妥当去给老夫人请安时,日头都已经爬得老高了。
卫怀瑜一脸春风得意,走路都带着风,那股子精气神藏都藏不住。反观白婉情,虽然刻意扑了粉遮盖憔悴,但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风情,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那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滋润,像是一朵完全绽放的牡丹,艳得逼人。
松鹤堂里。
老夫人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目光在卫怀瑜脖颈上一处没遮严实的吻痕上停了停,端起茶盏掩饰住嘴边的笑意。
“看来瑜哥儿是懂事了。”
卫怀瑜脸一红,却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孙儿谢祖母赏赐。婉儿……婉儿极好,孙儿定会好好待她。”
白婉情跪在一旁,头垂得低低的,做足了娇羞的小媳妇样。
“既如此,那就好好收着心。”老夫人放下茶盏,语气严肃了几分,“过些日子你大哥二哥就回来了,你要多跟他们学学庶务,别整日里只知道斗鸡走狗。”
听到大哥二哥的名字,卫怀瑜的背脊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白婉情一眼。
白婉情依然低眉顺眼,仿佛没听到这两个名字一般。
“孙儿知道了。”卫怀瑜闷闷地应了一声。
从松鹤堂出来,卫怀瑜非要拉着白婉情的手回西跨院。
路过的丫鬟婆子们纷纷侧目,私下里窃窃私语。
“瞧见没,三爷这是被迷住了。”
“那婉儿姑娘也是好手段,这才一晚上,就把三爷治得服服帖帖的。”
“嘘,小声点,人家现在可是半个主子了。”
这些话断断续续飘进白婉情的耳朵里,她面色不变,心里却在冷笑。
半个主子?
只要那两兄弟一天不死,她在这府里就永远是个玩物。如今不过是换了个稍微温顺点的饲主罢了。
“婉儿,你想什么呢?”卫怀瑜察觉到她的走神,捏了捏她的手心。
白婉情回过神,仰起脸,露出一抹无懈可击的甜笑:“奴婢在想,三爷今晚想吃什么,奴婢去做。”
“只要是你做的,我都爱吃。”卫怀瑜傻乐。
两人刚走到西跨院门口,就见一个小厮满头大汗地跑过来。
“三爷!三爷!”
“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卫怀瑜此时正端着大人的架子,不悦地呵斥道。
小厮喘着粗气,一脸惊恐地指着府门的方向:“回……回三爷,大公子和二公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