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三爷怜惜些……”
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热切的吻堵了回去。
所谓初试云雨情,最是难将息。卫怀瑜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开了荤便有些收不住。这一折腾,又是大半个时辰。
等两人真正收拾妥当去给老夫人请安时,日头都已经爬得老高了。
卫怀瑜一脸春风得意,走路都带着风,那股子精气神藏都藏不住。反观白婉情,虽然刻意扑了粉遮盖憔悴,但那眼角眉梢流露出的风情,却是怎么也遮不住的。那是被男人狠狠疼爱过后的滋润,像是一朵完全绽放的牡丹,艳得逼人。
松鹤堂里。
老夫人看着跪在下面的两人,目光在卫怀瑜脖颈上一处没遮严实的吻痕上停了停,端起茶盏掩饰住嘴边的笑意。
“看来瑜哥儿是懂事了。”
卫怀瑜脸一红,却挺直了腰杆,大声说道:“孙儿谢祖母赏赐。婉儿……婉儿极好,孙儿定会好好待她。”
白婉情跪在一旁,头垂得低低的,做足了娇羞的小媳妇样。
“既如此,那就好好收着心。”老夫人放下茶盏,语气严肃了几分,“过些日子你大哥二哥就回来了,你要多跟他们学学庶务,别整日里只知道斗鸡走狗。”
听到大哥二哥的名字,卫怀瑜的背脊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了白婉情一眼。
白婉情依然低眉顺眼,仿佛没听到这两个名字一般。
“孙儿知道了。”卫怀瑜闷闷地应了一声。
从松鹤堂出来,卫怀瑜非要拉着白婉情的手回西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