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在,就应我一声,好不好?”
然而除了风吹过树梢外,再无任何声音。
再后来她开始做我做过的事。
学着捣药,从前我给她熬药,她就在旁边看着。
现在她自己捣,捣得满手是伤,还是捣。
捣好了,熬成一碗,端到窗前放着。
药凉了,倒掉。第二天继续。
学着做饭。
从前我给她做过很多好吃的,她不会,现在学。
切菜切到手指,烫伤手腕,锅烧糊了一个又一个。
终于做出像样的饭菜了,她端到窗前,摆好碗筷,在另外一边也摆一副。
“君宴,吃饭了。”她笑着,眼泪却掉下来,“我学会做饭了,你尝尝……你尝尝啊……”
她一个人吃完两个人的饭,撑得想吐,还是吃。
“不浪费,君宴,你看到了吗?我没有浪费。”
最疯癫的时候,她跪在冷宫院子里,面向我曾经住过的方向,开始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