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风弯下腰,手臂一抄,直接将白婉情扛在了肩头。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就像是扛着一袋从战场上抢回来的战利品。
“二公子!求您……这是在府门口……老祖宗……”白婉情惊恐地拍打着卫怀风坚硬如铁的后背,声音都在发颤。
“老祖宗?”卫怀风大步流星地往听雨轩走,声音里带着股嗜血的兴奋,“这会儿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等老子办完事再说!”
四周的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位爷是动了真火。
这国公府的天,怕是要变了。
听雨轩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
白婉情被扔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还没等她爬起来,两具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属于狩猎者的气息。
捕猎,开始了。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得让人心慌。
白婉情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砧板的鱼,而面前是两把磨得飞快的刀。
“不是很能耐吗?”卫怀风扯掉身上的软甲,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欺身而上,单手扣住白婉情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领口的盘扣,“老子在军营里吃沙子,你在家里勾搭小的。怎么,我们兄弟俩还不够你受用的?”
“撕拉”一声,帛裂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婉情惊呼一声,本能地蜷缩起身子。藕荷色的寝衣下,是大片大片暧昧的青紫,那是昨夜卫怀瑜留下的。
这无疑是往火药桶里扔了个火把。
卫怀瑾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腰带,目光在那满身的痕迹上扫过,眼神冷得能结冰。
“这块,是老三弄的?”他的手指点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有个鲜红的牙印。
白婉情瑟缩了一下:“大公子……”
“别叫我大公子。”卫怀瑾俯身,手指在那牙印上狠狠按下去,直到看到白婉情痛得皱眉,才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意,“叫主人。”
“怎么,哑巴了?”卫怀风低头,一口咬在那处牙印上,力道大得渗出了血丝,硬生生用新的疼痛覆盖了旧的痕迹,“说话!昨晚叫那个废物叫得那么欢,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疼……”白婉情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二爷……疼……”
“疼就对了。”卫怀风冷笑,动作粗暴,“不疼你怎么长记性?不疼你怎么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接下来的时辰,是一场没有硝烟的酷刑。
他们不需要温存,不需要前戏。愤怒和嫉妒烧毁了所有的理智,他们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洗刷掉那个弟弟留在她身上的气味,重新打上属于他们的烙印。
白婉情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攀附着身上的男人,别无他法。
媚骨天成,这副身子最是下贱。哪怕心里怕得要死,哪怕被折腾得像是要散架,可在这两兄弟近乎野蛮的掠夺下,身体却诚实。
这种身体与理智的背离,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正在堕入无间地狱。
卫怀瑾比卫怀风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