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怀风弯下腰,手臂一抄,直接将白婉情扛在了肩头。
没有温柔,没有怜惜,就像是扛着一袋从战场上抢回来的战利品。
“二公子!求您……这是在府门口……老祖宗……”白婉情惊恐地拍打着卫怀风坚硬如铁的后背,声音都在发颤。
“老祖宗?”卫怀风大步流星地往听雨轩走,声音里带着股嗜血的兴奋,“这会儿就算天塌下来,也得等老子办完事再说!”
四周的下人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谁都看得出来,这两位爷是动了真火。
这国公府的天,怕是要变了。
听雨轩的大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光亮。
白婉情被扔在了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还没等她爬起来,两具沉重的身躯就压了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硝烟味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属于狩猎者的气息。
捕猎,开始了。
屋内没有点灯,昏暗得让人心慌。
白婉情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扔上砧板的鱼,而面前是两把磨得飞快的刀。
“不是很能耐吗?”卫怀风扯掉身上的软甲,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欺身而上,单手扣住白婉情的双手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撕开了她领口的盘扣,“老子在军营里吃沙子,你在家里勾搭小的。怎么,我们兄弟俩还不够你受用的?”
“撕拉”一声,帛裂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婉情惊呼一声,本能地蜷缩起身子。藕荷色的寝衣下,是大片大片暧昧的青紫,那是昨夜卫怀瑜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