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疑是往火药桶里扔了个火把。
卫怀瑾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解着腰带,目光在那满身的痕迹上扫过,眼神冷得能结冰。
“这块,是老三弄的?”他的手指点在她锁骨下方,那里有个鲜红的牙印。
白婉情瑟缩了一下:“大公子……”
“别叫我大公子。”卫怀瑾俯身,手指在那牙印上狠狠按下去,直到看到白婉情痛得皱眉,才露出一丝残忍的快意,“叫主人。”
“怎么,哑巴了?”卫怀风低头,一口咬在那处牙印上,力道大得渗出了血丝,硬生生用新的疼痛覆盖了旧的痕迹,“说话!昨晚叫那个废物叫得那么欢,这会儿装什么贞洁烈女!”
“疼……”白婉情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二爷……疼……”
“疼就对了。”卫怀风冷笑,动作粗暴,“不疼你怎么长记性?不疼你怎么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接下来的时辰,是一场没有硝烟的酷刑。
他们不需要温存,不需要前戏。愤怒和嫉妒烧毁了所有的理智,他们只想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洗刷掉那个弟弟留在她身上的气味,重新打上属于他们的烙印。
白婉情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除了攀附着身上的男人,别无他法。
媚骨天成,这副身子最是下贱。哪怕心里怕得要死,哪怕被折腾得像是要散架,可在这两兄弟近乎野蛮的掠夺下,身体却诚实。
这种身体与理智的背离,让她觉得自己仿佛正在堕入无间地狱。
卫怀瑾比卫怀风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