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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藏着凶器。”卫怀风一脚将那剪刀踢远,借着窗外的雪光,恶狠狠地盯着怀里的女人,“上次划了大哥,这次准备捅我?嗯?”

他虽是骂着,动作却比上次多了几分顾忌,没有直接动粗,而是把人死死按在怀里。

白婉情浑身发抖,那是真怕,也是演戏。她眼睫轻颤,泪水说来就来,湿漉漉地看着他:“二……二公子?您怎么来了?老祖宗会听见的……”

“老祖宗睡下了,喝了安神汤,雷打不动。”卫怀风嗤笑一声,指腹粗暴地擦过她的眼角,“哭哭哭,老子还没把你怎么样呢,就哭成这样。怎么,我就这么招你怕?”

白婉情吸了吸鼻子,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二公子凶……婉儿怕疼……”

这四个字,像是一把软刀子,直接捅进了卫怀风的心窝子。

他那满腔的邪火和怒气,竟是被这一句软绵绵的话给堵住了。想起上次在假山那儿,她也是这般哭求,自己确实没轻没重了些。

“娇气包。”卫怀风骂了一句,语气却软了下来。

他坐到床沿,把她抱在腿上,像抱个孩子似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摆,触手一片温软滑腻,让他喉头发紧。

“爷忍了好几天了。”他在她颈窝处深吸一口气,那是独属于她的体香,比什么催情药都管用,“今晚你不许叫,若是把人招来,爷就说是你勾引我。”

“不要……”白婉情推拒着他坚硬的胸膛,那点力气在他看来跟猫挠似的,“二公子,求您了,婉儿不想做通房……若是有了身孕……”

“有了就生。”卫怀风一口咬住她的唇,堵住了那些让他心烦的话,“生下来爷养着,谁敢说半个不字?”

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自己给出了怎样的承诺。他只知道,这女人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他只要一沾上,就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这一夜,卫怀风虽依旧凶猛,却刻意收敛了力道。

白婉情在他身下承欢,她不再是那晚那个只会求饶的猎物,她是引导者,用柔弱编织出一张网,将这头野狼一点点缠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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