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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呈月牙都快咬碎了,自小便与她争母亲,争兄长,什么都要与她争。

阮献容做了太子妃,她这辈子都不会安生!

阮献容坐在水榭,并不关心谁看她不顺眼。

一个小宫女走进来,在她耳边低声几句。

她抬头看过去,湖对岸的柳树后面,站着一道清瘦的身影。

吩咐银雀照顾好妙音,起身走了过去。

沈青河从树后面窜出来,笑容明媚,“阿容。”

她无奈,“找我何事?”

“也、也没什么事,就是难得见一面,想与你说说话。”

“你呀,如今天凉,身子不好就不要随便出门。”

沈青河上前两步,脸色依旧苍白,语气却欢愉,“我身体好多了,大哥说气色好了不少,大夫也让我适当出来走走,不信你瞧瞧。”

她失笑,也没拆穿。

“好了,我信了。”

沈青河这才罢休,“对了,我还有东西想给你。”

从袖子里拿出一支木簪子,耳尖微红,“我知你不缺首饰,但......这个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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